“啊,也沒什麼。”加藤柚希自然不能說她想瞭什麼,“あなた,你不是還有別的事情嗎?”
雖然這麼說著,她的視線卻指向著鸚鵡所在之處。
“哦~你想問鸚醬的事情嗎?”接收到意思的五條悟也擡眼看向保持著安靜的鸚鵡,若有所思道,“雖然鸚醬某方面很討人厭,但放它在外面也未免有些孤單瞭。所以,就打算讓它給柚希醬唱幾首歌,總不能買來享受到的隻有折磨吧?”
對先生變化鸚鵡的稱呼,加藤柚希沒有在意,反而關心起它會唱什麼,“不過,確定不會出現方才的問題吧?”
“我想它應該知道分寸。”盡管先生講這句話時帶著笑意,可加藤柚希並沒有從中感受到對鸚鵡的疼惜。
尤其,分寸這種東西,鸚鵡能理解嗎?
加藤柚希深刻懷疑,事實上,有些時候,越讓它有分寸,它越沒有分寸。
聽著所謂的歌聲,加藤柚希懷疑的看向五條悟,終於問出一個許久就想要詢問的事情:“五條君,你這隻鸚鵡是從哪裡買的呢?”
“就普通的花鳥店,隻不過把它扔在獄門疆幾分鐘,回來就變成這樣瞭。”五條悟盯著鸚鵡說道。
良久後,他才回頭看向加藤柚希,“或許在這之前我不該把它扔進去的。”
“那它在獄門疆遭遇瞭什麼?”加藤柚希考慮著五條悟的心情提出疑惑。
五條悟聽到問題後,直接坐在床邊,嘆口氣,“你看它現在沒有分寸的樣子,就知道遭遇瞭什麼。”
針對這樣的點評,加藤柚希保持沉默。
在五條悟離開房間後,她再度發瞭條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