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綺羅剛剛才打理好的卷發被幸村的手給攪亂,她抹好的玫色唇膏也被對方吃幹抹凈,裙子下方的一角還被這人撩起,幸村的手正在那裡流連。
於是,今天破天荒地沒有叫助理而是自力更生的木下綺羅很生氣。
“你這樣我等會又要自己弄,很煩誒!”
幸村置之不理。
“我幫你不就好瞭。”
他語氣接著一頓,
“而且,你剛才不是很喜歡嗎。”
木下綺羅支支吾吾地臉紅瞭,對後一句避之不理。
“我信你個鬼……你能幫什麼啊。”
他不故意幫倒忙就不錯瞭。
“男人在這種時候說的話都不能相信。”
唉。
她說的很對,但是那又怎麼樣。
幸村退後,打量瞭一眼木下綺羅。
長裙被放下以後,遮蓋住瞭若隱若現的腿部,卷發有些淩亂地披散在胸前,嘴唇上的口脂已經沒有瞭,不過嘴角還有點微微的餘漬,可愛極瞭。
隻顧著低頭檢查衣服的木下綺羅自然錯過瞭幸村微沉的眼眸。
他隻是輕輕地掩上瞭衣帽間的門。
沒過一會,裡面果然又傳出瞭斷斷續續的,曖昧的聲音。
“不行呀,不要在這裡……”
“去房間好不好”
—
唉。
為什麼又哭瞭呢。
幸村俯身親去她的眼淚。
木下綺羅的臉色還是潮紅的,喘息未平。
“這可不行呀。”
“體力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