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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親著親著,木下綺羅漸漸又開始臉紅的不行瞭。

“不要瞭,不是說隻是玩玩,嗚,不要”

少年動作不停,他沒有再像從前那樣禮貌的詢問木下綺羅這裡能不能碰,那裡能不能摸。

幸村已經變得不像幸村。

但他又還是那個幸村。

“別怕。”

木下綺羅嗚嗚嗚地嚶嚀。

“我害怕好累沒有力氣瞭,嗚,不要……”

但是幸村居然笑瞭。

他居然笑瞭。

她好累?幸村輕笑:“你這是在誇我嗎。”

木下綺羅不想理他。

這種時候,他居然還有閑心調侃。

幸村語氣微喘,額頭還抵著木下綺羅的額頭。

“不怕。”

又像一個承諾,

“會舒服的。”

“你做過嗎,你怎麼知道嗚嗚嗚嗚嗚嗚。”

木下綺羅依舊在哭唧唧。

他垂下頭親吻對方的耳朵。

“我並沒有經驗啊。”

對男人來說,這隻是一種無師自通的本/能。

木下綺羅這才嗲嗲地吸瞭吸鼻子。

“可是這樣被打斷你不會有後遺癥吧……”

……又在胡說瞭。

幸村微笑。

果然還是不能給她開口說話的機會才對吧。

於是他俯身繼續親去少女滾燙的眼淚。

木下綺羅還在哭。

房間裡既青澀又旖旎。

少年勾起嘴角,然後他嘆瞭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