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綺羅悶悶地不知道在想什麼,幸村又問瞭第二遍,第三遍。
“可以嗎。”
“可以嗎。”
“可以可以可以,你是不是笨蛋啊,這種事情有什麼好一直問的。”
少女抱怨的聲音在黑暗裡也變成瞭不好意思的嬌嗔。
但是幸村的手剛碰到對方,她就躲開瞭。
幸村刻意流露出委屈:
“你不是說可以?”
木下綺羅哆嗦,她摸著自己剛剛被觸碰的手臂,
“那個不行,太癢瞭嗚嗚嗚。”
“沒關系。”
幸村循循善誘。
“你就當做自己還穿著衣服,好嗎。”
……這樣也行?
木下綺羅摸著幸村的手臂,還是忍不住問,
“你剛才看瞭真的沒有感覺嗎?”
他可是男的。
不像自己……
完全不知道自己和幸村之間已經沒有多少距離的木下綺羅,還在被子下面單純地玩著幸村的手。
“沒有。”
幸村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
木下綺羅皺眉。
“怎麼可能。”
她繼續。
“那你聽見那些聲音,也沒有感覺嗎。”
“……沒有。”
“!你遲疑瞭。”
嘻嘻嘻,木下綺羅為自己的發現傻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