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什麼?為什麼要一直盯著她不放就好像,就好像下一秒他就要吃掉她似的。
莫名有點可怕。
嗚嗚嗚。
少女濕漉漉的頭發被浴帽包起來,全身也都被素凈的浴袍包裹住,腳上趿拉著拖鞋,這張向來神明寵愛著的臉蛋上隻有眉頭是蹙起來的,冰晶般的藍色眼珠裡還氤氳著霧氣,似乎是沒有睡好,幸村垂眼仔細看,對方的睫毛上還掛著小水珠,露出一種纖細又脆弱的美態。
木下綺羅聲音嬌怯:
“怎麼瞭嘛……”
幸村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唔,確實是有事哦。”
他又上下看瞭一眼木下綺羅。
木下綺羅媚長的麗眼頓時變成圓溜溜的可愛貓眼,少女忍不住小碎步湊近,耳朵也伸長,她有點好奇。
“什麼嘛?”
幸村有點苦惱地皺起瞭眉頭。
他認為自己是在進行浮誇的表演。
不過,以他的演技騙過木下綺羅當然是綽綽有餘。
“你也知道,我們新來的藝術老師最近辦的項目,”
幸村一邊說,一邊打橫抱起木下綺羅,少女軟軟地摟住他脖子,兩個人往沙發上走。
木下綺羅繼續睜著可愛圓眼看著幸村。
被這樣無辜可愛又全然信任的眼神註視著,幸村依舊面不改色地扯謊。
“我實在沒什麼經驗,”
木下綺羅一向是個捧場王,幸村說一句她就會跟著後面捧一句那種。
“什麼什麼?”
“村村怎麼會沒有經驗?”
幸村面不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