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瞭。
想到今天淩晨時,收到幸村信息的他差點嚇到靈魂出竅。
忍足開始沒話找話,
“你看過瞭嗎?我跟她的聊天記錄什麼的。”
藍紫發絲的少年端坐在對面,神色自若悠閑,淡淡地點瞭點頭。
“全部。”
忍足的表情這才出現瞭一絲裂縫。
全部……?
好傢夥。
藍發boy的心底這才後知後覺地湧起巨大的尷尬。
他隻能訕訕一笑,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幸村君。”
幸村也貌似不甘示弱地回以一笑,
“我也沒想到,忍足君會在半夜和她聊這些呢。”
不……
最違和的地方,難道不是他們兩個大男人現在坐在這裡,並且接下來的話題還是那種……嗎。
忍足坐在沙發上,認命又頹喪地往後一靠。
“所以你怎麼想的啊。”
不對嘛。
這種事情自己來問,怎麼想怎麼奇怪吧。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他就是莫名其妙參與到這件事情裡面來瞭。
感覺——超級尷尬的啊。
但是忍足擡眼看向對面。
對面的人輪廓秀麗精致,在咖啡的濃鬱和苦澀中,幸村的神色有些冷淡、晦暗。
不過這個人一直是這麼平靜的樣子,忍足知道。
果然。
對面的人並沒有回答忍足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