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啦,”
木下綺羅抿嘴,她伸手拎起被子,往幸村身上蓋瞭蓋。
三月的天氣其實還是有些微寒,木下綺羅這才註意到幸村穿的有些單薄。
“你怎麼穿這個呀……”
不冷嗎。
幸村嘴角抽搐。
現在才發現麼。
還不是為瞭取悅(勾引)你。
“因為你喜歡呀。”
他向來很直白。
木下綺羅沉默。
她看向躺在身邊的少年,就在剛剛幸村似乎從那邊往自己這移動瞭一點距離。
他堇色的發絲垂落在淡青色的枕巾上,沒有靠近,木下綺羅似乎都能聞見那種香波的氣息。
這也是她喜歡聞的味道。
每次幸村用這套洗發膏,她都會時不時地扒著他的頭發貪戀地聞很久很久。
久而久之,幸村也就隻用這一種味道的。
手機的信息提示燈還在閃爍,那應該是忍足在回複她的訊息。
木下綺羅隻是有些出神。
—
木下綺羅的十五歲就像一輛呼嘯而過的列車。
啊,怎麼說呢,就是那種連頭發絲都被沿路的風刮帶起來的目眩神迷感。
在她有記憶以來,木下綺羅就覺得自己絕對是小說裡的那種天選之子,沒錯,她覺得自己就是天選女主角的人設。
怎麼不是嘛。
少女為此洋洋得意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