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戰速決。
他困得要死瞭。
為什麼他一個單身狗要為一對都已經同居的,都走到這一步的,好的蜜裡調油的情侶操心這些啊。
這種事情……幹嘛要問他啦,他又不是什麼經驗豐富的老手。
忍足看著自己宿舍裡已經打起呼嚕的直男室友,以及自己孤零零的床鋪,嘆氣。
木下綺羅這明顯是在秀恩愛吧?
苦命的人是他才對吧?
結果木下綺羅下一句話發過來,忍足隻掃瞭一眼就瞬間清醒瞭。
“我是不是有性生活恐懼癥啊……”
“……?”
這又是什麼……玩意。
忍足翻來覆去把這句話看瞭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好傢夥,他徹底不困瞭。
—
“你自w過嗎,侑士?”
忍足現在很想就裝作已經睡著瞭。
但是不行。
他於是隻能硬著頭皮回答,
“你不要問我,你怎麼不問幸村。”
為什麼就變成這樣瞭。
幹嘛要突然聊起這種私人又尷尬的生理問題啊……!
木下綺羅有沒有一點自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