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綺羅從小生活在東京,但木下的老宅卻是在神奈川,箱根本就位於神奈川,所以幸村才會覺得驚訝。
“很近啊。”
少年不解。
木下綺羅甩瞭甩自己故意弄的淩亂的麻花辮,沒好氣地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人傢就是沒去過嘛,怎麼瞭啊?”
在她一臉“沒去過怎麼瞭有問題嗎”的眼神逼視下,幸村懂事地閉上瞭嘴巴。
但是少年在心底還是沒有繞開這個問題。
這樣都沒去過,要麼就是父母工作太忙,要麼就是沒有同齡人陪她去,以及她自己太忙。
幸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在意這個問題。
唉。
大部分時間裡其實都沒必要和女人在某些稀奇古怪的問題上針鋒相對地ky和探究,尤其是自己喜歡的女人,不是直男的幸村懂這個道理。
況且最近木下綺羅的情緒也很不穩定。
大小姐今天似乎有點火氣,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理期的推遲,她這幾天總是一點就炸。
也或許是因為前兩天她莫名其妙就給幸村發來信息,說什麼她現在跟他已經過瞭熱戀期,有點飽和瞭,就這樣巴拉巴拉說瞭一大堆。
看出來她可能是太閑瞭,沒事找事,所以幸村沒有給這位戲精任何眼神。
看著少女的背影,幸村沉默。
不會真的是因為這個奇葩原因吧
—
幸村覺得自己每一天都是熱戀啊。
所以他完全無法理解木下綺羅那天說的東西。
——“親愛的,我們好像已經過瞭熱戀期瞭。”
什麼過不過的。
哪怕現在給他發木下綺羅的各色醜照(雖然不太可能有這種東西),他可能都會覺得非常可愛吧。
所以應該不可能是這種原因啊。
至於為什麼他們現在不在神奈川而在東京,那全是因為木下綺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