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真的沒問題嘛,我還是覺得怪怪的誒。”
木下綺羅身後那位高挑的女生忍不住吐槽。
“沒事的,就拿出最舒服的狀態來最後一次吧。”
一之瀨慣性地去安慰大傢,他倒是很隨性。
但這裡面狀態最隨意的還是木下綺羅。
少女已經把立海那藍白的領帶解瞭下來,隨後用它當做發帶綁住瞭自己的頭發,梳起瞭一個中規中矩的馬尾。
她這份隨性的模樣也緩解瞭不少人心裡的緊張。
上身是整齊劃一的白襯衫,下面是舞蹈社提供的黑色統一的寬松嘻哈中褲。
兩種風格撞在一起,其實還蠻有感覺的。
“穿校服跳街舞,怎麼想的。”
人群外,忍足口中某個閃閃發光的大少爺摸著自己眼角的淚痣,語氣也頗為好奇。
“吶,跡部,我剛剛看到瞭忍足桑哦。”
同樣落單的瞇瞇眼不二在跡部身邊站姿隨意。
“啊嗯,那個傢夥又跑哪去閑情逸致地喝咖啡瞭吧。”
跡部總是非常瞭解自己這位摯友。
“誒,”
不二睜開那雙湛藍美麗的雙眼,莫名笑瞭,
“不是,”
“他好像,隻是在找木下桑。”
兩個人說著話,臺上已經開始瞭。
盡管臺下也有人如跡部那般對校服感到好奇,也有覺得不倫不類的,但音樂響起來的時候,這種感覺也慢慢消失殆盡。
因為——這是一個很棒的舞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