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說哦,今天去吃瞭二樓食堂的牛排自助,感覺老板是不是換人瞭呢,味道有點變瞭。”
房間裡隻剩下少女那絮絮叨叨又甜美的聲音。
“還有,森繪梨不滿我往你的桌子的放零食,今天她把人傢的草莓軟糖全發給班上的同學瞭,好嘛!真討厭嗚嗚嗚。”
“我媽媽又給我找瞭個保鏢,配上傢裡的司機,每次拉開車門我都覺得涼嗖嗖的,放學以後也不能到處亂跑瞭,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嘛。”
幸村隻是在那一頭靜靜地聽著。
隨後她問起幸村今天都幹瞭什麼。
“嗯,今天休假哦。”
幸村溫和動聽的嗓音始終如一。
“我和前輩一起去瞭歌劇院。”
木下綺羅點點頭。
啊,難怪會提前給她打電話瞭。
她現在整個人躺在自己的床上,頭發迤邐蜿蜒地鋪開,幸村看不見她這幅懶洋洋的樣子。
他隻能聽聲音。
“神奈川的海和澳大利亞的海哪個更好看呢。”
“都一樣吧。”
“誒……”
兩個人都默契地沒有再提網吧事件。
她總覺得今天晚上的幸村格外柔和,並不是什麼表象,而是是真的包容又柔和。
思來想去不知道原因。
木下綺羅表情複雜,
“你不會做瞭什麼對不起人傢的事瞭吧。”
去網吧這種事,從以往來看,幸村雖然不至於那麼嚴厲,但木下綺羅少不瞭也會被他一陣數落。
但是今天都沒有誒。
好奇怪哦。
“你說什麼呢。”
少年的聲腔有點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