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空氣,溫度,再到穿衣風格,這都是一個包容性十足的季節。
練舞室裡,木下綺羅正帶著幾個人一起做著拉伸,少女們的體態優雅輕盈,在夕陽的餘暉裡靜謐美好。
森繪梨忙完社團活動來的時候,就看到舞蹈室窗外那再一次趴滿的男生們,少女嘴角抽搐。
於是——
“幸村君來瞭啊——”
然而,聽到這句招呼聲,這些男生們卻依舊不為所動,腦袋隻是看著室內。
“這一招不管用瞭森醬。”
“靠,別用這麼惡心的名字喊我!!!”
“森醬森醬森醬森醬。”
外面傳來少女和少男的打鬧聲,木下綺羅完成瞭練習後的拉伸,便心無旁騖地開始和隊友討論起今天下午練習過程中出現的問題。
雖然她看起來一臉認真平靜,而且相當負責的樣子,但少女的內心是抓狂的。
——自從被班委抓來組織這次海原祭的班級表演節目,她已經連續一個星期都不能提早回傢摸魚瞭。
這可是自己難得的,不用趕通告的空閑日子啊。
太可惡。
早知道,早知道就去澳洲瞭嘛。
咬手絹jpg。
她這樣跟幸村說的時候,少年隻是隔著越洋電話,輕聲哼笑,帶著明顯的酸味。
“呵。”
“後悔瞭吧。”
“昨天的我你愛答不理,今天的我你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