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才不是!
不要這麼兇嘛!
“這就是兇”
幸村疑惑。
“是呀是呀。”
貓貓委屈。
對上幸村俯頭過來的動作,少女下意識往後退瞭幾步。
但是少年沒有停下來,而是一直往前,直到木下綺羅的腳後跟都抵到瞭墻壁,退無可退的時候,少年的腳也才堪堪停住。
兩個人足尖相抵。
什麼嘛……
現在好整以暇地逗著她,整個人悠閑地不像剛剛才打球結束的幸村精市,真是好犯規。
他正用那雙鳶色眼眸專註地看著木下綺羅。
準確來說,是用那雙剛才在場上淩厲鋒銳的眼睛含情脈脈地註視著木下綺羅。
眼前人粉色的鏡片遮擋住瞭那片冰藍領域,窺見不到什麼,幸村很體貼地沒有再提起剛才的“氣哭”小插曲。
啊,她會難為情的啦。
但是不逗她又覺得太可惜瞭。
所以——
“咦,墨鏡我能取下來麼。”
啊,開始瞭是嗎。
木下綺羅雷達響瞭。
“不——可——以!”
木下綺羅用爪子死死扶住自己的墨鏡,一臉絕不屈服的勇士模樣。
“唉,被拒絕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