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的解釋並沒有讓眼前的人再次高興起來。
“那好吧,算瞭。”
木下綺羅脆弱的眼睫和語氣都容易讓人聯想到那被雨水打濕的飛不起來的蝴蝶。
這個人總是這樣啊,幸村想。
一句“算瞭”好像就能把所有的不開心給清零。
“其實,她,”
對上木下綺羅擡起來的眼睛,幸村接著面色不改地說,
“她現在沒有來見我,可能是因為上次的事。”
幸村說成這樣,倒是勾起瞭木下綺羅的興趣。
上次
什麼事情
“上次你喝醉瞭,我對你母親說,”
他做出瞭一副回憶的模樣,在木下綺羅持續睜圓的眼睛裡,繼續,
“我請她以後不要再帶你喝酒瞭。”
木下綺羅原本耷拉倦怠的眉眼逐漸睜圓又逐漸瞇起來。
所以幸村的眼前人,終於又笑瞭。
“噗。”
木下綺羅臉上早已重新煥發光彩,語氣好奇又微妙,
“她當時什麼表情。”
她也在腦海裡想象著,木下女士那樣的人被幸村這樣說,女人那一瞬間又是怎樣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