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君。”
下面精致如畫的人頷首笑。
“森山先生,日安。”
不管什麼時候,面對相識的人,少年總是禮數周到,妥帖溫和。
森山智永對幸村使瞭一個眼神。
車窗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裡面的人搖上瞭,黑黢黢的,看不見人影。
幸村還沒靠近,就聽見木下綺羅掐著嗓子嗲聲嗲氣。
“不好意思,這位先生,木下綺羅不在,回東京瞭呢。”
幸村瞥瞭一眼已經走遠的森山智永,少年低頭松瞭松自己外套的袖扣。
隨後他就擡腿上車,關門。
動作一氣呵成,又快又穩。
至少……處在昏暗車廂裡的木下綺羅被人這樣突如其來的撲倒,她喉嚨裡瞬間就發出小小的驚呼聲。
少年很有力量感的手臂撐在她身側,以一種絕對禁錮但實則溫柔的姿態牢牢圈住瞭她。
“很好玩嗎。”
少年淺淺嘆息,但聲腔裡全是笑意。
“你以後不演戲可惜瞭……”
表演欲旺盛。
木下綺羅自然而然想到瞭松本導演,她小聲地附和,
“演搞笑片嗎……”
隨著幸村用鼻子蹭她臉的動作,她愈發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