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點,他馬上回來。
木下綺羅也確實異常地聽話,原本坐不住的人現在隻是老老實實坐在吧臺的沙發旁邊,像個精致的法國人偶,整個人身體都是緊繃的。
不過坐瞭沒一會她又放松下來。
她點瞭三杯不同顏色的果酒,擺在面前的桌子上,時不時就吸幾口,眼睛向往地看著不遠處的舞池。
媽呀,好熱鬧。
她就這樣又喝又看,嗑點瓜子,時不時還……聽點墻角。
不清楚是誰的聲音,應該不認識,不過談話內容……似乎是青學?
“手塚的手在這次世界賽,貌似沒有多大問題瞭。”
“……但是下場以後他打瞭止痛藥。”
然後那三個人似乎都沉默瞭。
“但是……前輩還是拿下瞭加拿大網賽的冠軍。”
“前輩,手塚前輩好厲害。”
“我也想成為這樣的人呢。”
另一個人似乎又沉默瞭很久,隨後溫柔地笑瞭笑。
“是嗎,那你要好好努力啊。”
木下綺羅隻是面無表情地吞下最後一口甜蜜液體,打瞭個小小的嗝。
等幸村再過來的時候,周圍已經沒那麼喧鬧瞭,而他的女孩一個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孤芳自賞。
一襲紅裙像打翻的勃良第,在燈光下靜謐地流動。
也許是因為他中間的離開,讓兩個人原本的氛圍莫名有瞭松動,幸村走到她身邊坐下,他還沒做什麼,木下綺羅就已經投懷送抱瞭。
雖然心裡有點訝然,不過幸村還是伸出手,習慣性地撫上瞭她的身體。
“哼。”
“你去幹嘛瞭。”
女孩吐出的氣息裡還有若有似無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