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並不是什麼毛病吧。
木下綺羅聽瞭以後,轉過頭,臉頰邊盛滿笑意,璀璨極瞭。
“笑什麼。”
少女還在悠悠地笑,
“沒什麼,隻是想起來他說,我沒有任何毛病呢。”
其實,她毛病真的一大堆。
忍足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看著木下綺羅的幸福的側臉,少年突然想起來國中那一次,冰帝和立海湊巧去京都的某個學校交流,自然而然的,隊員們要和那個學校的人進行網球練習賽。
雖然還有立海隊員們在場上,但幸村沒坐一會,似乎就準備離開球場瞭。
“幸村桑,不留下來觀摩比賽嗎?”
立海可是剛剛開始呢。
忍足在此前跟幸村的交集不多,隻是耳聞對方的神之子的戰績,原本僅僅是看對方要離場,少年就這樣隨意地客套瞭一句。
而那個美少年笑的溫和,
“結果毫無懸念吧。”
哈……是這樣沒錯但是——
看起來這樣的溫和精致,但說出的話卻這麼……?
忍足當時頗有些意外。
是這樣的性格嗎。
“如果輸瞭,就切腹謝罪吧。”
少年已經走遠,這樣一句明顯是玩笑的話,隨著他溫和帶笑的聲音就那樣飄散在瞭風裡。
那是忍足第一次直面幸村精市這個人的反差。
對方精致淡然的外表下亦是一汪沉靜的驕傲與入骨的自信。
是一個天衣無縫的人。
是一個絕對強勁的對手。
不過這樣的人,卻會溫柔地告訴自己的戀人,說她沒有任何毛病。
已經幾年過去瞭,忍足在這一天,再一次陷入到瞭這樣意外的情緒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