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也不知道說什麼瞭。
讓她下次別再管這種事嗎,森山說不出口,他也相信,木下綺羅在下次,下下次,也絕對不會對這種事置之不理。
她真的是自己帶過的最麻煩的藝人。
“她好像才十五歲吧。”
比她還要小一歲呢,還隻是個孩子而已。
“你覺得我坐得住嗎。”
木下綺羅隻覺得渾身都有東西在叫囂在戰栗,夜晚疲倦休眠的細胞有瞭一點點活過來的感覺。
一定要做點什麼。
我還是那個我。
我一定還是那個木下綺羅。
絕對不能被這種東西給打破啊。
“那下次……能不能先給我打個眼神。”
森山枯敗地退讓。
“嘛,”
“就是這種時候,”
她看著平靜無風的夜空,庭院也是靜悄悄的。
森山沒有問是什麼時候。
“每當這種時候,我都有些……”
她沒有繼續說瞭。
既有焦躁不安,又感到疲憊厭倦,甚至有點厭世來著……老天爺,她才十六歲啊!不應該是這樣吧。
所以想到這一點的木下綺羅,更煩躁瞭。
少女長卷的睫毛微微垂下,比之剛才席間的進退有度,得體周到,現在的木下綺羅似乎才是最接近真實的那個她。
因為疲倦,因為冷漠,居然讓這張臉煥發出瞭一股更迷人的色彩。
“你們還年輕……”
森山已經望向庭院裡的植被,輕聲細語。
因為你們還年輕,所以還有瘋狂,還有熱情,還有這種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