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不用瞭麼,”
“這可是我的拿手項目啊。”
她正在溫柔地,逼視著男人。
不,她如今的拿手項目其實是像現在這樣,溫柔地咄咄逼人。
以前她還不怎麼擅長這種呢,要說跟誰學的……
哈,問某人去吧。
森山一開始身體僵硬,現在才逐漸活絡。
閉嘴吧,小祖宗。
這裡誰不知道你傢是幹嘛的啊!還給他演起來瞭。
森山要氣死瞭,又沒辦法朝女孩發脾氣,隻能自己調整好自己的表情。
他英俊的臉孔因此看起來異常奇怪。
如木下這樣的傢族,雖無法和跡部、赤司等一衆財閥比肩,但由於其古老又悠久的歷史和傳承,地位其實很是清貴肅然,它們是最特別的存在。
況且木下綺羅的母親多年來也一直活躍在時尚界,而時尚界總歸是比娛樂圈還要燒包又裝逼。
更別說她外祖父如今身強體健,要秒殺當今的青年劍道高手也是不在話下。
哦,還有,他老人傢脾氣可不太好。
正是因為清楚地知道這些,所以她無所畏懼。
這是傢人給予她“任性”的底氣。
也可以不站起來,那女孩最終會跳舞,會被帶走,或者,女孩也會硬氣地拒絕,雖然後者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但是,木下綺羅就是想這樣做瞭。
要是被她外祖父知道自傢孫女在這種場合表演什麼劍術,老人傢估計要連夜打電話開始罵人瞭。
她打的就是這個算盤。
這些人總會賣她一個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