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筆下依舊不停。
隻是對象從花朵變成瞭人。
眼睛是嬌嫩的矢車菊,臉龐是冷冽清香,高掛枝頭的白玉蘭,嘴唇是無骨的玫瑰,眉是秀峰,鼻是遠山。
別動。
他不能出聲,隻能在心裡作出如此要求。
啊,沒錯,就是這樣。
手平放,腿端坐,臉轉正。
他投入其中,著迷地以一個畫傢的視角來審視和要求著少女。
隻是——
女孩卻按照與他相反的指示,她莫名地開始脫下身上那層層疊疊的和服,原本墜落在她身上的層層落花也開始撲簌簌落瞭滿地。
碗口大小的花朵墜落在地,也沒有任何聲音。
少女的身體逐漸暴露,從鎖骨,到肩膀,再到其他任何一處。
而衣物褪落,如同華美的雲,堆積在少女裸露的腳邊。
她的小腿如同夏日新荷,身體像透明的荔枝肉,是滋潤的粉白,脆生生的,泛著幽幽涼意,此刻正向他移動。
少年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或訝異,或著迷,這些都盡被堵塞在他的喉嚨管口。
他的身體也動不瞭。
於是隻能艱澀地,為難地轉過頭。
但是少女如同最純潔的惡魔。
她坐到他的腿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