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卻意外地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隻是皮笑肉不笑。
“咱們除瞭這個,是不是還有別的話沒說完。”
“你的理想型?”
哦豁,難搞瞭。
木下綺羅眼神飄忽,指著墻上的掛鐘,裝傻。
“快十一點瞭,咱們睡吧!”
敵方繼續笑瞇瞇。
“嗯,是要睡瞭。”
然後幸村就輕輕松松地把木下綺羅抱起來瞭。
“嘎?”
她一臉懵逼,發出鴨子叫。
直到自己被幸村穩穩地放在床上,自己的衣襟也被幸村的手指撩開,他順利地撫上剛剛被遮住的,鎖骨和肩膀那幾處的吻痕時,木下綺羅又變成死魚眼。
所以這傢夥一開始就完全可以直接上手這樣看吧。
那為什麼剛才還跟她扯半天。
大佬的情趣?
不懂。
幸村的臉離她很近,近到他的呼吸都能被木下綺羅的皮膚感覺到。
薄薄的癢意。
等他重新擡起頭,看著木下綺羅時,少女才發現對方是皺著眉的。
嗯?怎麼瞭?
“疼嗎?”
語氣有點心疼。
她此刻就像被泡在自己常吃的那一款蜜糖罐子裡,周圍都是糖果那種馥蜜芳香的氣息。
不自知的,泛著滋滋的甜。
“不疼。”
沒有感覺。
因為皮膚過於嬌嫩,所以這幾道吻痕顯得格外觸目驚心。
在白瓷一樣的肌膚上,曖昧不清,欲說還休。
“抱歉。”
幸村掩去眸底晦暗的色彩,語氣有些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