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虧大瞭。”
又能怎麼辦。
他又不可能摸回來。
隻是少女那手指的觸感還一直留在他身上,揮之不去,讓他喉嚨發癢。
“什麼嘛,是你說做什麼都可以的。”
她有些無語。
莫名其妙的,現在局促的人變成瞭他,木下綺羅倒是越發自在瞭。
木下綺羅和幸村就這樣平躺著,她聽見身旁的戀人吐出輕輕的試探的話語。
“我能不能……”
“不能。”
幸村不死心,
“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我想……”
她一邊駁回還一邊搖頭
“想也不行,想也有罪。”
幸村閉著眼睛,懶得再廢話,也懶得忍瞭,直接覆身上去。
“你壓到我頭發啦……”
少年有些模糊的聲音傳到木下綺羅的耳裡。
“抱歉。”
房間的黑暗,模糊又朦朧瞭一切,所有的感知都被無限放大,哪怕是彼此之間最細微的呼吸聲,都能激起一陣心悸。
他哪裡淡定瞭。
隻有他自己知道,反正今天晚上,他似乎,不太能睡得著。
“不行……”
“你之前說好蓋被子純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