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實話。
“啊啊啊,什麼啊,我緊張不是很正常的嗎!”
她把自己縮在床沿,不滿地控訴,嘴裡也沒個邊界。
“這是我第一次跟男人過夜……我的天。”
她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幸村慢慢褪去笑意,他開始面無表情又頭疼地盯著木下綺羅,語氣無奈。
“別又給我口嗨啊。”
什麼男人,什麼過夜,雖然,好像也沒錯,但是,能不能換個正常點的說法。
他打算為她示例,於是正色道,
“我們這是非常純潔的,被外力推動的,蓋被子純聊天的,”
“——床伴。”
木下綺羅豎起食指,接著幸村沒說完的句子後面搶答。
幸村忍不住上前給瞭她一個暴栗(其實很輕),“不要提這個詞啦!”
她很自如地把自己那雙高冷的冰瞳變成濕漉漉的狗狗眼,一臉委屈地看著幸村。
幸村別開眼睛,讓自己不去看她這種表情,不然他很快就會投降心軟,忘記對方有時候就是個漂亮小混蛋的事實。
“你幹嘛打我……我又沒說錯。”
她幹脆坐下。
“躺一張床上的夥伴,就是床伴呀。”
“不要帶有色眼鏡去看這個詞啦。”
“你這個解釋你自己信嗎。”他面無表情。
她不聽。
也許是為瞭掩飾什麼,幸村擡手看瞭一下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