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這次真不是。”
少年就保持著這個姿勢,把木下綺羅抱進瞭臥室,他的腳尖輕輕地合上門。
室內紗簾半掩,幽靜昏暗,反而是某些情愫滋養的溫床。
幸村靠在門上,看她被自己托舉地有些高的臉龐,在昏暗的環境裡,木下綺羅眉眼興高采烈,還帶著一絲初醒的脆弱和朦朧,不自知,卻過分誘人。
於是他隻好微微仰起頭,沒有半分猶豫地就碰到瞭對方溫軟的唇瓣,他的朝思暮想。
清甜,冰涼,是檸檬氣息,他無暇思考女孩是否又在睡醒後喝瞭冰水,他像親吻花兒一樣去親吻懷裡的這個人,溫柔又細致。
對方很乖順,任由他動作,這樣的態度讓幸村的吻逐漸添瞭一絲洶湧,有許許多多的未盡之語都化在這樣的唇齒相依裡。
等兩個人從這場親吻中停下來,紛紛回過神的時候,周遭安靜極瞭,除卻少女微紅的雙頰,飄忽的眼眸,窗外的瓢潑大雨這個時候也才聲聲入耳。
明明兩個人在屋裡,但木下綺羅卻有一種被大雨淋濕的黏膩窒息感。
幸村也一樣。
無人幸免。
木下綺羅邀請幸村一起躺在床上,指著頭頂的紗簾問他。
“好看嗎?”
幸村也不扭捏。
親都親瞭,躺個床不算什麼。
許久不來,她的房間裡多瞭很多佈置,不再像從前那樣空曠無趣。
原本簡單的大床周圍添瞭四根精致雕花的柱子,掛著曼妙的輕紗,夢幻又公主。
枕頭綴滿瞭細碎的粉白花邊,被子是清麗的碎花,地上鋪瞭毛茸茸的薄毯,牛乳一般的白和鮮嫩的青草綠交織。
從前的巨幅寫真移到瞭床的對面,幸村送的那副畫像代替瞭它原來的位置,掛在床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