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過一排又一排的小吃和雜物攤。
“怎麼還有人在占蔔啊。”
木下綺羅看著前面不遠處的招牌,語氣疑惑。
“……那是我們班啊。”
幸村無語。
“誒……誒誒”
之前不是說要賣玉子燒嗎,怎麼變成占蔔瞭就。
幸村瞥瞭一眼她驚訝的臉。
“班長討論的時候你睡著瞭,後面變成占蔔的。”
但是就算睡著瞭,也怎麼會到現在才知道啊。
木下綺羅,離譜。
由於早上一來就直奔音樂社,所以現在木下綺羅才有時間拉著幸村閑逛,看著自由自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她感慨。
“日本這邊,總是給我一種內斂又開放的矛盾感,但總體還是比較輕松噠。”
日式美男子幸村難得好奇瞭。
“那,德國又是什麼樣子的。”
“嗯……”
木下綺羅沉吟片刻,複又開口。
她用瞭一種很形象的比喻。
“如果我是在德國讀書,或許會穿著嚴謹的制服,奔波在課程和課外修習裡,跟隨那邊的父族,早早定下學醫的志願……感覺有點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