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不容置喙。
這時,門突然就開瞭,木下綺羅出現,她素著一張洗凈的臉,對上瞭外面幸村那深邃的視線。
她聳聳肩。
“真是什麼都瞞不過你。”
她的睫毛上還沾著小水珠,面容像冰雪般凜冽鋒利,但整個人又已經從旗袍裙裝換成瞭舒適的夾克短袖外加大褲衩。
散漫極瞭,和臺上的她判若兩人。
其實他看過的。
她在網絡上的直拍舞臺有很多,就像木下綺羅曾經熬夜看他的球賽一樣,他也不是沒做過這種事。
舞臺上的木下就像一株野蠻生長的茂密的植物,自由散漫,浪漫肆意。
難以描摹出來的迷人,有的人,天生就該活在耀眼的燈光下。
玫瑰,之所以是玫瑰。
幸村房間裡的音樂唱片機常年會播放著舒緩或浪漫的名曲,勃拉姆斯,巴赫,海頓,柴可,這些演奏傢珍貴聞名的樂聲都被收集保留在盒子裡存放著。
他的那張桌子上,與這些名人格格不入的,是木下綺羅精裝典藏版的cd。
那是很久以前少年經過多方輾轉才收到手裡的唱片。
對他來說,它比那些名傢們更加珍貴稀有。
幸村就這樣定定地看瞭她幾秒,隨後又故作苦惱地開口。
“呀嘞呀嘞,不是很明顯嗎。”
剛才在臺下,她看向前排那位溫柔部長的眼睛裡,除瞭從前的尊重以外,還帶上瞭一絲久違的挑戰與熱血的火花。
木下綺羅大部分時間都像一隻懶洋洋的貓,看起來貴氣逼人卻似乎沒多少殺傷力,但偶爾,偶爾她也會出現這樣迫人的眼神。
沉睡慵懶的貓咪也會在某些時候漫不經心地亮出自己的爪牙。
但即使是這種示威的模樣,幸村也隻會覺得,啊,真是可愛極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