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羅兀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卻不知道也有人在看她。
少女看起來永遠是遙不可及的模樣,像精致又寂寞的水仙,又像在墻頭盛開的薔薇,隻有逢春才會絢爛。
誰是春呢。
總之不會是他們。
大傢穿的都是便服,但不論衣著如何,有一種人哪怕是放到人群裡,周圍的空氣都會隨之改變。
她那有著珍珠粉光澤的、帶著點褶皺的裙擺正隨著腳尖的動作飄忽起來,頭發編成瞭兩股麻花垂在兩側,精致又隨意,草綠色薄衫遮不住凜冽又脆弱的鎖骨。
很大膽的配色,但她就是能自如掌控。
襯著背後濃濃的綠蔭,讓人無端地想起瞭夏日水塘裡被圓葉衆星拱月的粉荷,又像精致甜蜜的粉色寶石花。
很快。
木下綺羅聽到背後陌生的腳步,剛想轉頭就被喊住瞭。
“等一下,請不要回頭。”
是女孩的聲音。
“對不起,木下同學。”
“關於昨天打牌的那件事,我來道歉,給你帶去瞭不好的感受,我知道自己好像是有點過分,但還是,想讓你原諒我。”
女孩的聲音有些吞吞吐吐,但她還是把話說完瞭。
周圍有風吹過,兩人的裙擺都微微揚起,一片寂靜裡,前面人的聲音突兀傳到這個女孩的耳朵裡。
“我確實很困擾啦。”
“對不起!”
幸村的那位腦殘粉立刻緊接著她的話大喊一句。
“嗯。”
“這句對不起,我聽到瞭,你可以走瞭哦。”
是木下綺羅明麗又富有韻味的嗓音。
女孩迷茫的擡起頭,就這樣
面前人的麻花辮分向兩邊,露出瞭纖細的脖頸,和細碎的頭發絨毛,顯得有點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