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掉入幻覺一樣,他也會無法從一個人的臉上抽身而退嗎。
但玻璃窗上倒映著的臉,熟悉的眼神,都在告訴他,這就是事實。
等車駛出隧道,周圍恢複明亮,剛才的質疑也隨著木下綺羅睜開的眼睛消失殆盡。
他花瞭一點時間,才移開視線。
哪怕已經是親密無間的戀人,幸村也經常這樣克制著自己。
他表現出來的從容不迫,是經過沉澱和冷靜的。也許木下綺羅到現在都不知道,也許她已經知道瞭,在他偶爾沒有收回來的目光裡。
她應該也隻會說一句,“在我面前你不需要克制自己”這樣的話吧。
他很瞭解木下綺羅。
這次去輕井澤,其實也還沒到特別熱的時候。
“這裡有網球場哎。”
幸村看著綺羅一瞬間亮起來的眼睛,心裡有點無奈。
妹妹曾經在傢裡公開好奇過他和木下綺羅約會的內容。
“哥你不會隻知道帶她打網球吧。”
伴隨而來的還有父母揶揄的眼神。
幸村:“?我是這種人嗎。”
幸村緒操心不停,“她們說打網球打籃球的都一個樣,最喜歡的是那個球啊,哥哥你不是說網球就是你的生命嘛。”
幸村淡淡提醒:“你作業寫完瞭?”
因為他的這一句話,妹妹就會在父母逐漸不贊成的目光下偃旗息鼓。
所以到底誰才是需要被擔心的那個——他妹妹應該怎麼也沒想到事實是反過來的吧。
很多次,他隻想好好和對方約會。
他期待的是那種約會,而不是在球場上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