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分瞭,你們。”
說話間,又被貼上一個紙條。
木下綺羅忿忿不平,“對於牌技不好的人,你們應該謙讓吧!”
幸村還是那副樣子,哪怕是打牌,他也能這麼優雅端然,唇畔噙住的笑意讓人如沐春風(?)。
森繪梨猶豫:“你的技術真的……”
不敢讓人恭維。
而且她還十分熱衷打牌。
為什麼?她這樣一直輸,根本不能從中得到樂趣。
木下綺羅,謎一樣的女子。
圍觀群衆紛紛表示——
“還好不打錢,不然木下綺羅就錢包空空瞭。”
大傢還是第一次見幸村精市打牌,結果毫無疑問——幸村君原來連打牌都毫無死角。
“木下同學……為什麼要帶幸村同學打牌呢。”
人群中,突兀的女聲讓四周僵硬瞭一下。
因為女孩子的語氣雖然疑問,但實在也算不上多麼的友善,其中難掩酸澀和妒意。
就仿佛木下綺羅是那個慫恿攛掇著幸村做瞭什麼不符合他人設和身份的事情的紅顏禍水一樣。
木下綺羅大為震驚。
啊,就是說,難道班裡的某些幸村粉絲很接受不瞭男神這樣打牌的樣子嗎。
美好的幻想破滅瞭?
不對,那她平時和幸村在一起的很多行為,不都是在她們的雷區蹦躂嗎——
救命。
不深入接觸的話,木下綺羅是一個看起來很隨和的人。
開學這麼久以來,她沒有遇見過什麼別樣的針對,同學們的個性也都很體貼又可愛,木下綺羅十六歲的人生裡,暫時還沒有因為什麼人際關系而感到頭疼。
所以少女此刻心情有些微妙。
之所以會出現現在這樣的情況,正常人很快就能知道是因為什麼,並不是他們打牌,而是她拉著幸村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