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瞇瞇地對上隔壁班的西園寺,和表情不一樣地,是他無情地拒絕瞭西園寺關於校園攝影活動的邀請。
“我想,我比你更會拍我的女朋友,西園寺同學。”
每次這樣做瞭之後,他都在期待著戀人的反應。
木下綺羅似乎接受良好。
她這樣的態度,就好像在對幸村說,沒關系,你還要怎麼玩,我陪你,這樣的話。
這隻會讓幸村的占有欲更膨脹。
她如此的溫柔,她在容許他得寸進尺。
—
雨停瞭。
出門覓食的兩個人剛走出幸村傢不遠,在馬路上就碰到瞭一個人。
幸村一看到對方,就知道是誰瞭。
因為她跟木下綺羅長得很像。
少年原本有些難得的緊張,但——
她的母親很和善隨意,看起來跟傳聞中的女強人形象有點出入。
女人伸出手握瞭握幸村的手,算是跟他打瞭個招呼。
“你們這是”
木下綺羅見瞭媽媽,也沒什麼驚訝的表情,她照樣挽著幸村的手臂。
“我們還沒吃飯呢。”
“這麼巧,我也沒有,在公司補覺去瞭。”
該說不愧是母女嗎。
幸村笑瞭一下,母女兩個頓時都看著他。
頂著木下綺羅的眼神,他還是對面前這位明豔大方的女性開口說,
“綺羅也剛剛睡醒。”
木下女士臉色故作曖昧。
“哦~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