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跟他以前關系還行,現在,反正我沒辦法像正常對待朋友那樣去看待他瞭。”
所以有點悵然,但這種感情不是可惜,不是喜歡。
“你不是應該知道嘛,還問這個幹嘛。”
木下綺羅沒好氣。
少年用柔和的聲線笑瞭笑,
“因為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他既希望她狠狠拒絕所有求愛者,卻也盼望著她能對這些人懷有一絲絲的溫情。
因為說到底他也是這些人的其中之一。
決定權始終還是在她的手上。
到瞭這個時候他反而有一些忐忑。
如果他真的和這些人沒什麼兩樣,僅僅隻是其中之一,而不是那個唯一呢。
幸村精市會甘心做其中之一嗎。
他隻會all or nothg。
他隻會讓她的視線永遠看著自己一個人,他要的是絕對的占有。
看著她有點挫敗的表情,幸村問她。
“怎麼瞭。”
“為什麼你什麼都知道啊。”
木下綺羅抱怨。
“那倒不是什麼都知道。”
她驚呆瞭,
“什麼啊,明明是在問我問題,其實語氣都很肯定吧,你隻是想聽我自己確認一次。你真的很自信欸。”
何等的自信。
幸村終於忍不住笑瞭,
“你也不笨啊。”
他的眼眸持續在這個人的身上流連。
從未有過一個時刻,覺得彼此是如此的近,少年心髒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