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吧。”
嗯?
不是堅定的魚派嗎。
為什麼看起來不是那麼高興……木下綺羅不理解。
一天就這樣過瞭大半,就在木下綺羅還在糾結幸村到底要吃什麼的時候,午休時分,她被人莫名其妙地給叫瞭出去。
傳話的女同學們擠眉弄眼地推瞭推她。
她一打開教室門,就迎面對上瞭自己音樂社的某位前輩。
“咦?”
對面的黑發男生有一張溫柔的臉龐。
“我們聊聊吧?”
—
下午的樹林裡沒什麼聲音,連日光透過密密麻麻的綠葉縫隙灑下來,都顯得溫柔和煦多瞭。
或許是因為下午要辦運動會彩排,這個時候的人倒是不多。
幸村慢慢走近,便能聽見裡面那道男聲隱隱約約傳過來。
他捏緊瞭手裡的水。
“是嗎,昨天的事情實在是太危險瞭……”
溫柔款款的男聲持續傳瞭過來,
“昨天部活結束我就去醫務室找你,但是,你已經走瞭,我沒有看到你。”
這道聲音裡帶著遺憾。
“啊!前輩居然來找我瞭嗎……”
少女似乎很抱歉。
“嗚,我昨天下午睡懶覺去瞭……沒有及時回複你的信息,不好意思!…”
鈴木一郎溫柔地笑瞭笑,
“沒事的,我知道你應該是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