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麼…”皮爾紮眨眨眼。
“隻是會有點失落,”阿貝多低聲說著,手微微擡起,帶著另一人貼上臉頰,“畢竟每一次到時間,我都做瞭方案。”
“第一天在哪見面,第二天的午餐吃什麼,第三天去哪個湖泊邊…”
皮爾紮微怔,而阿貝多卻是閉上瞭眼。
“你說工坊裡的器皿和碗不能放一起,但是,在我看來,它們都隻是工具。”
“至少在被使用前,它們是相同的。”阿貝多睜開眼,青綠的眼眸帶著笑意,“就像計劃表中的行程,稍微變一下也不影響。”
“不是嗎?”阿貝多偏頭。
起初皮爾紮沒有說話,隻是垂眸,然而在片刻,他開瞭口。
“我想我明白你的意思瞭,”皮爾紮擡眸,臉上明顯帶著紅暈,“你想說秩序在不同情況不同人那也有不同的變化。”
“你說得對,”皮爾紮撇嘴,“我確實偶爾早一天晚一天的。”
“這次我會註意,噢,或許我還可以往後拖一拖,”大抵是想到瞭什麼,皮爾紮語氣都輕快瞭起來,“畢竟我們解決瞭這麼大的事情,怎麼說假期也得給我延長點吧?”
阿貝多微笑,沒有說什麼。
可皮爾紮卻是想到瞭其他,又鼓著臉頰沖阿貝多道:“但是就算這樣,我想我也會對試劑瓶旁邊放著杯子這件事保留意見。”
“畢竟我是真的不想像上次那樣,在碗裡嘗到一些晶體碎片。”
然而在看到阿貝多微笑著的表情後,皮爾紮突然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