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術士都是這樣嗎?”皮爾紮歪頭。
又想到某個惡趣味傢夥的實驗室以及對方心血來潮的實驗,皮爾紮又打瞭個激靈。
“好吧,或許也有不太一樣的。”
皮爾紮嘟囔。
阿貝多倒是沒有皮爾紮想的那麼多:“我不否認這一點,”他站起身,將手中的東西拿到眼睛上方觀察,“畢竟我確實對很多事情都有興趣。”
“所以會討厭嗎?”
阿貝多突然看向皮爾紮。
皮爾紮一愣:“什麼?”
“我這樣做,”阿貝多將玻璃瓶收好,“先前你不是也說過,營地裡儀器的擺放存在問題。”
“這種打破秩序的感覺會讓你産生不適嗎?”阿貝多問。
皮爾紮沒有想到這兩者能扯到一起,還衍生出關於秩序的討論。
隻不過若說驚訝倒也沒有,畢竟阿貝多就是這樣,就算是細小的事情也能想到許多。
可能這就是對方能夠潛心研究的原因吧。
這樣想著,皮爾紮沉吟。
“稱不上討厭,就是覺得挺新奇。”
皮爾紮想瞭想:“可能是因為我不怎麼喜歡突發事件。”
“噢你知道的,像我之前做的工作,一旦跟突發扯上關系的就絕不會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