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否認這一點,不過更多的是想知道為什麼你的癥狀和其他人的有差距。”阿貝多說著遞過來記錄本,“比如說一般人的反應是産生不好的幻覺,或者重複一些可怕的事。”

“但是你的幻覺似乎沒有太大的危險元素。”

皮爾紮抽瞭下嘴角:“也有可能是因為我心大。”他接過記錄板,一邊看一邊嘀咕,“就像你寫的,這玩意兒的作用機制可能就是引發宿主的不好的想法。”

“我沒什麼不好的想法,所以看到的東西才那麼奇怪。”皮爾紮猜測。

“不排除這種可能,”阿貝多沒有反對,但他提出瞭另一種想法,“但是,部分人看到的幻覺又是一樣的。”

“比如說之前的我和亞歷克先生。”說到這阿貝多轉身,朝著來的方向走,“差不多瞭,我們可以回去。”

“不調查瞭嗎?”皮爾紮莫名其妙,但還是跟在阿貝多身旁,“還是說剛剛的那一小瓶就夠瞭?”

“那個隻是簡單取樣,”阿貝多指瞭指,“根據先前的數據猜測,這一塊的雪裡應該充滿瞭大量的寄生類菌體。”

“但是抑制的方法已經找得差不多瞭,就是之前我做出的那個調味品。”

皮爾紮恍然,怪不得當時阿貝多暗示自己用那個:“既然這樣過凍癥不是已經解決瞭嗎,現在還要做什麼?”

“大體是完成瞭,但是要解決這件事,就要進行最後一項,”阿貝多看到遠處臨時營地的影子,擡手攔住瞭皮爾紮,“確認蒙德的寄生類菌體的來源。”

“如果我沒有猜錯,來源就是他們。”

阿貝多拉著皮爾紮躲到瞭臨時營地不遠處的山壁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