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皮爾紮做些什麼,突兀的藤觸自下而上,如同捕獵者一般朝他伸來。

皮爾紮愣瞭下,下意識想要躲閃,卻不知怎的生出一種莫名的感覺,告訴他無需躲避。

該相信嗎?

皮爾紮在心裡問自己,剔透的粉眸直勾勾地盯著那逐漸逼近的紫黑。

就在那藤觸即將穿刺時,皮爾紮眼眸微凝,反倒是將風之翼收起,借著力道向其撞去。

藤觸穿刺而過,預想中的疼痛卻並未出現,反倒是有什麼在這一瞬間被打破。皮爾紮看到灰蒙被明亮取代,特異的色彩自谷底向上蔓延,仿佛形成特殊的空間,將兩方境域隔開。

“難道說,這就是‘過凍癥’所看到的世界?”

皮爾紮嘀咕著,長槍自掌心浮現,隻是一個甩手,便將他下落的架勢抵住。青綠光點開始彙聚,流動的元素力帶動著周遭的空氣,凝滯間仿佛時間都因此變得緩慢。

而皮爾紮則在瞧見那一高一矮的虛影後,輕飄飄地踏在瞭實地——長槍斜插在阿貝多身旁,倘若不是因為熟悉氣息,沒準會被後者誤認為是襲擊。

“這是個意外。”皮爾紮走瞭過去。

“我知道。”阿貝多毫不介意,“事實上,我們是在你之後到的。”

“我之後?”皮爾紮疑惑,又在瞧見阿貝多拔出的長槍後醒悟,“是嗎,我還以為你們會更快一些。”

阿貝多將長槍遞給皮爾紮,後者挽瞭個槍花,隨即將其隱去。

而在他們的不遠處,死裡逃生的男子跌坐在地。他臉色鐵青,像是被什麼扼住瞭呼吸,如同摧枯拉朽的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