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麼說隻是因為皮爾紮並非蒙德人,即便他曾有那麼一段時間定居在蒙德,又有一位歸屬於蒙德勢力的伴侶,但對他而言,學會風之翼就像教會一個外國人至冬冰釣一般富有成就感。

因此在白帆伴著振翅聲展開,機械金屬骨架向外拓延時,撲面的風便刮蹭臉頰,讓皮爾紮幾乎睜不開眼——他完全忘記在寒風中使用風之翼的效果和在有著溫煦柔風的平原不同。

簡單來說就是,凍死個人。

“哈…哈啾——!”

皮爾紮打瞭個噴嚏,風之翼在這一沖擊下微晃。他穩住瞭身形,可隨之響起的卻是另一人的聲音。

“向側邊傾斜。”阿貝多輕聲道。

“嗯?”皮爾紮下意識回。

然而仿佛是一種本能,當皮爾紮的大腦還在疑惑於這一突如其來的要求時,身體便自發地向旁側靠去,以至於等他反應過來時,湛藍幾乎要與素灰相撞。

“——”

皮爾紮連忙調整身形,同阿貝多拉開瞭距離。綁束在兩人身上的繩因這急轉而呼嘯著,將冷冽的風劃破。

“好險,”皮爾紮松瞭口氣,“差點就撞上瞭。”

可另一人卻並沒有他那般緊張。

“不會,”阿貝多伸手,甚至還有餘地去篩選接下來要使用的藥劑,“風之翼的原理是借風滑翔,這點距離的變動隻會形成錯風。”

大抵是瞧見皮爾紮臉上的疑惑,阿貝多又繼續解釋:“你可以理解為用小風之翼組裝成一個大風之翼。”

“雖然使用過程會比一般的複雜,但功能效用一致。”阿貝多放瞭藥劑,轉而主動朝皮爾紮靠瞭過去,“而且會有遠超乎普通風之翼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