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在聽男人講述‘有關征服純白巨獸’的雪山冒險故事時,皮爾紮額角一直在跳,險些難以維持臉上的笑容。
什麼遭遇風暴掉進山洞被盜寶團打劫,在男人的故事面前簡直小兒科,畢竟再怎麼離譜的冒險都不會碰上被丘丘人搶走鍋碗,雪貂叼走褲子這種事吧?
還有雪怪要求表演?
別開玩笑瞭。
皮爾紮扯瞭下嘴角,在男人看過來時揚著笑:“是嗎,那還真是厲害。”
然而當男人移開,皮爾紮便垮瞭嘴角,瞥向一旁——不知何時阿貝多已拿出記錄板,一邊聽一邊記著,時不時還會應和幾句,又在得到啦新的答複後繼續。
從反應狀態和表情來看倒是有那麼幾分實驗中的感覺,可從兩人對話的語氣上看,他們應當互不相識。
實在是太反常瞭吧?
難不成是有特殊原因?
皮爾紮心想,而冒險傢亞歷克毫無察覺,隻是興致勃勃地講述著自己的經歷。
“所以啊,我們隻能從山的內部走,還好風神保佑,讓我們真的找到瞭個洞窟。”亞歷克比劃著,“結果你們猜怎麼著,裡面竟然住瞭一隻大雪怪!”
亞歷克看起來很激動:“那雪怪還嚷著要把我們做成標本!”
…聽起來是一個愛好特別的雪怪。
皮爾紮抽瞭抽嘴角,可旁邊的阿貝多卻是開口,追問道:“哦?是怎樣的雪怪,白色嗎?”
“這個…”亞歷克卡瞭下,似乎是在回憶,“啊對對,就是白色的。”
“渾身毛茸茸,比人大好幾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