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紮將東西收好,用魚竿挑起,拎瞭桶朝阿貝多道:“別。”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對那些東西一竅不通。”皮爾紮嘟囔。
“我覺得你做得挺好。”阿貝多微笑。
皮爾紮張瞭張嘴,剛準備說些什麼,但見阿貝多臉上的笑意,頓時明白這人又在折騰。
“再這樣說,我就真的不跟著一起瞭。”皮爾紮叉腰。
“原來你打算跟我一起。”雖然是這樣說,但阿貝多臉上卻一點詫異的表情都沒有。
皮爾紮盯瞭一會兒,終歸是敗下陣來:“不然呢,我可不相信你會猜不到。”
“這世上難道還有首席大人想不到的事?”皮爾紮瞇眼。
阿貝多被逗笑瞭。
兩人並排往回走著,踩過斜倚的草,路過旋轉的風車菊,邁過灰青的石橋,又越過吹著口哨的騎士。
蒙德城內喧鬧依舊,大抵是因為正值下午,收拾攤子的居民沒能註意,任由兩位風頭正盛的煉金術士與他的專屬助手從旁路過,沿著小巷走著。
然而就在這時,皮爾紮突然聽到瞭阿貝多的聲音。
“自然是有的。”阿貝多輕聲。
皮爾紮眨瞭眨眼:“什麼?”
阿貝多沒有順著回答,反倒是自顧自說道:“我並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自然不會什麼都能想到。”
“這世上,也沒有絕對的未來。”阿貝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