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你是來勸說我回去住的話”皮爾紮頓瞭頓。
漂浮的花標在水面上顫動,不過片刻便沉入水中。
然而在下一刻,皮爾紮手上一動,直接將其拽起——是鴆棘魚。
“哦~運氣不錯。”皮爾紮將魚取下,丟進桶中。
或許是因為桶太小的緣故,淺紫的魚條在裡面轉瞭一圈,魚尾撲騰拍打,將鐵桶弄得搖搖晃晃。
阿貝多瞧瞭眼皮爾紮,見後者隻是重新掛瞭餌,便知他短時間內並不打算離開。
於是自然而然的,阿貝多在邊上坐瞭下來。
皮爾紮微微偏頭:“你確定?”他回過頭,盯著漂浮著花標的水面,似是隨口提起:“我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蒙德城內有一場煉金演示。”
“主角不在的話會很難辦吧。”
起初旁邊的人沒有回話,隻是時不時響起細微的沙沙聲,不曾想還沒過多久,皮爾紮便聽到瞭熟悉的笑。
“阿貝多。”皮爾紮忍不住開口,然而等他回過頭,見到的卻是拿著記錄板的淺金發青年。
至於寫生的對象,顯然是他本人。
“壞習慣又出來瞭,”皮爾紮嘟囔,可碎發中露出的耳卻是有些紅,“我說過瞭吧。”
“最近不要這樣,”皮爾紮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聲音也小瞭起來,“至少,不要對著我。”
然而阿貝多卻是開口:“難道會有感覺嗎?”
“咳噗噗”皮爾紮被嗆住,好在他早就習慣瞭阿貝多偶爾的直言,“與其說是感覺,倒不如說是有心理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