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群衆熙熙攘攘,在阿貝多和阿納托利的演示下,親眼見證瞭從躍動的火焰到微型魔物再到特殊的生命體,即便是作為具體實施者當你阿納托利,也對這一過程感到震驚。

在演示結束後,阿貝多自然允許衆人的接觸,而阿納托利則退到一旁。

“感覺如何?”弗拉基米爾問。

“很神奇,”阿納托利擡手,瞧著自己掌心留下的殘餘的觸感,“說實在的,手被吃掉的那一刻我差點就蹦起來瞭。”

弗拉基米爾忍不住笑:“看出來瞭。”

“如果危險隻是這樣的話,阿貝多先生完全可以提前說嘛。”阿納托利憤憤不平,隨即又像是想起來什麼,“啊我知道瞭,難道真的是在氣我們撞見他和長官在工坊做事??”

“但那又不是故意的…”阿納托利大抵是想到瞭當時的場景,臉上也有些紅,“再說瞭,如果是那樣的話,工坊也得鎖好不是嗎。”

“怎麼能怪我呢。”他嘟囔道。

大抵是越想越氣,阿納托利碎碎念著,終於決定去找人對線。

不曾想他回過頭看瞭一圈,除瞭那吵吵鬧鬧探查著煉金的煉金術士外,並沒有瞧見那淺金發的青年。

“咦,阿貝多先生人呢?”阿納托利瞪大眼。

弗拉基米爾指瞭指一個方向:“早就走瞭。”

“什麼?”阿納托利驚道,指著那煉金臺上的東西,“他剛跟我說這個不能久放。”

“所以他說這個話的意思是…要我幫忙收起來?”

“可是他沒跟我說怎麼處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