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讓我捋一捋…就是說,你為瞭一個不太確定的可能就賭瞭一把?”
“這就是你們說的實驗?”皮爾紮求證般地看向瞭阿貝多。
阿貝多點點頭,在這件事上倒是沒有隱瞞的必要。
皮爾紮張瞭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麼,可最終卻是什麼都說不出。
最後他嘆瞭口氣:“明明是個無法保證結果的嘗試,因為那樣東西早就——”
不曾想皮爾紮話還未完,溫迪卻突然比瞭個噤聲的手勢。
皮爾紮知道他為何這樣,而同樣擁有瞭解各角色劇情設定能力的法奇特自然也知道。
可對於阿貝多來說,這實在太陌生,也顯得太莫名其妙。他沒有開口,而是將視線落在瞭地上,靜靜思考著。
片刻阿貝多才擡瞭眸:“我認為這個不是問題的重點。”
“過程隻是抵達結果的途徑,現在的結論是,它確實成功瞭。”
“這就足夠。”阿貝多道。
皮爾紮張瞭張嘴,半天才擠出來話。
“好吧,好吧。”他嘟囔著,“或許你說的對。”
隻不過在瞧見溫迪擺出的無奈攤手動作後,皮爾紮又覺得有些苦惱——早知道那個時候多說一句瞭。
況且那個時候兩人關系又不是完全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