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樣真的可以嗎?
皮爾紮抿嘴,先不提系統的判定是否能夠將兩個等同於兩個,而清除意味著完全的消亡,那不僅僅是從這個世界抹除,而是在萬千世界中再無存在。
因此皮爾紮擰瞭眉,沒有吭聲。
見狀法奇特挑眉,隻是一想就猜到瞭皮爾紮的打算:“你該不會是覺得,不能為瞭自己而損害其他人吧?”
皮爾紮沉默瞭,而法奇特則是在短暫的靜默後陡然嗤笑。
“你得知道,要麼完全不屑一顧,要麼就在意到底,”法奇特動瞭動,大抵是休息得差不多,他勉強坐瞭起來,“狠心不足,又不完全聖母,可是最糟糕的一種。”
清冷的眸盯著皮爾紮,既帶著嘲諷又帶著幾分無語。
“這麼想來,那個怪物會變成現在這樣,應當也與你脫不瞭幹系吧。”
法奇特像是想明白瞭什麼,直接質問:“你當時要做的事情,真的隻是簡單的‘自我毀滅’嗎?”
法奇特伸手,直接拽住瞭皮爾紮的領子,將人強行拉下。
“還是說,你其實另有打算?”
皮爾紮沒有回答,隻是將視線移向瞭遠方。
不遠處,爆破聲響起,伴隨著風與火焰的灼燒。空氣中的元素明顯紊亂著,卻維持著一種微妙的平衡,讓這一帶勉強穩定。
然而仔細瞧去便能發現虛浮的光不時籠罩,突起的地石阻擋著火焰行進的路,而那位有著淺金色頭發的煉金術士卻是立於其間,斂神審視著這隻異變的魔物。
隱約間似乎還能瞧見某個身影,從崖上躍下——皮爾紮大概能猜到那是誰,畢竟這麼大的動靜若是城內完全沒有反應,自然是不可能的。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弦音響起,伴隨著少年清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