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無法再生。”
皮爾紮恍然:“所以你才要這些東西,”可還有一個問題困擾著他,“不能直接扔過去嗎?”
他看瞭眼遠處,幾乎被黏稠液體包裹的藤觸漆黑異常,像是完全失瞭形狀,就連從中射出的藤觸也帶上瞭猙獰。
“這傢夥已經完全腐蝕化瞭。”
“太危險瞭。”皮爾紮道。
然而阿貝多卻是搖頭:“就是因為腐蝕化,才需要到達源頭。”
“如果不把最根源的部分進行封印,這些遲早會重現,更何況我們現在的力量和當時不同,卻少一種極為核心的部分。”
“是…他對嗎?”皮爾紮差一點說漏嘴,畢竟就算是在這裡,也不能排除那位是否仍舊在監視。
世界之內受世界之內規則的約束,外來者雖然能夠做到一些影響,但絕不能陷入規則內。
否則也要受到世界之內的影響。
雖然皮爾紮沒有明說,但阿貝多知道他已然明白:“時間不多瞭,我們必須趕快行動。”
“這裡不解決,外面同樣難以處理。”
經過這麼一提醒,皮爾紮才想起來先前從下面放走的那些魔物,無需多想就知道愚人衆的士兵很難將它們攔住。
而那些魔物襲擊的最近地方,就是壁爐之傢。
“那我和你一起。”皮爾紮想清楚這其中一切,“如果出瞭變故,我們也可以及時回退。”
阿貝多卻是拒絕:“我需要你在外圍掩護我,不然魔物都回攏在本體附近,很難找到真正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