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紮一愣,難以置信地回道:“內部?!”

他手上一轉,直接一個槍轉將周圍的魔物掃開:“那裡不是腐蝕之液最多的地方嗎,不會有危險?”

“風險自然是有的,但還在可控範圍內。”阿貝多道。

皮爾紮有些遲疑,視線也不由看向瞭那邊——腐蝕之液對洞穴的侵蝕速度遠比他想得太快,僅僅隻是幾分鐘,這裡便近乎沒瞭落腳地,而那些魔物從最初的幾隻到現在的幾十隻,不生不死不知道疲憊,就那樣源源不斷的誕生與複原,像是要把他們拖死在這。

而那些藤觸似乎擁有意識,在他們的幾次攻擊下便改變瞭策略,直接用魔物將自己圍起,讓藤觸從各種視野盲區竄出。

比如說現在。

皮爾紮眼眸微凝,長槍一轉直接紮向身後,隨即便一個用力,將那突如其來的藤觸穿刺,釘在瞭後方的冰壁上。

而阿貝多也在此刻越過魔物,徑直朝著最為危險的地方襲去。

“是有辦法瞭?”皮爾紮咬著唇。

可阿貝多已沒辦法回聲,畢竟越逼近本體,周圍的魔物便越多,光是抓著那些瓶子找時機就已足夠費力,更別說另一隻手還握著劍,抵擋著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

就算是那位最為傑出的造物,也終歸擁有上限,敵不過人海戰術。

於是一隻藤觸潛藏在魔物之間,在長劍刺入魔物體內時陡然抓住機會,就那樣繞上瞭劍身。

見狀阿貝多眼眸微凝,掌心機械金屬花拋擲,借著升力直接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