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

阿貝多手上一揮,直接將最前面的藤觸砍斷,而借著藤觸再生的空檔,他攙扶著皮爾紮站穩。

隨即便將外衣批在瞭皮爾紮身上。

“你衣服被腐蝕瞭。”淺金發的青年這樣說著,將袖口解開。

皮爾紮愣瞭下,猛地瞧見自己身上的狼狽樣,便沒有猶豫地穿上瞭。

這還是他第一次穿阿貝多的衣服,沒想到不是在某種情趣的場合,反倒是這樣一個危機時刻。

該說是世事難料嗎?

大抵是因為有阿貝多在,又或者隻是因為危機短暫的解除,皮爾紮終於有心情胡思亂想。

而不知是否看出他的走神,阿貝多無奈輕笑,擡手在他的腦袋上點瞭下。

“要來瞭,當心。”

“但是我沒有武器。”皮爾紮嘟囔。

不曾想他話音剛落,熟悉的光自眼前浮現在瞭,伴隨著藤觸與劍尖的碰撞,那些光點逐漸彙集。

於是又一柄長槍顯現。

隻不過這一次與之前的那柄不同,其上竟是傘狀設計,邊緣尖銳通體纖細,在首位兩端雕刻著暗紋,又在尖端部分綁上瞭帶著菱形晶石的系繩。

比起武器倒是更像是一個藝術品,這是皮爾紮握住長槍時的第一反應。

紫黑藤觸團仍舊在不斷扭動,甚至在皮爾紮逃脫後,那些藤觸更加躁動,就連那不斷産生的白球,也以一種難以言說的頻率産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