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絕不是不能做。

皮爾紮有點心猿意馬,擠出一個字後便不知該說些什麼。

他本打算問問阿貝多是否知道具體的流程,可轉念一想,之前的對方就已非常熟練,更是表達過已查閱諸多書籍——想也知道學識淵博的首席自然連這方面知識也很豐富。

該說不愧是阿貝多嗎?

皮爾紮心想。

大抵是見他有些猶豫,阿貝多眼眸微動,以行動來替代著接下來的話語。

若說先前的阿貝多算得上是竭力討好,那麼此刻倒像是一種捉弄,又或者是一種暗示,明明非常的緩慢且溫柔,卻給人一種威脅感,仿佛不答應就要停止一般。

可阿貝多應該不會這麼壞心眼吧?

皮爾紮舔瞭下嘴角,腦海裡卻是不由自主浮現出兩人先前的荒唐。

記憶本就是情感的載體,載體又與身體的反應所聯系,聯系將感覺牽帶,就這樣讓本就不平靜的心,更是砰砰砰直跳。

雀躍著、期待著以及蠢蠢欲動。

皮爾紮甚至在想,倘若他定力再差點,沒準無需阿貝多做什麼,自己倒是會先一步撲上去——對方實在太懂得如何[調都],也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容貌。

皮爾紮當然吃阿貝多的這一套。

正如皮爾紮所想那樣,在瞧見他的猶豫與遲疑,阿貝多垂眸,似是瞥瞭眼兩人,片刻又擡起眼眸,用澄澈朝皮爾紮望著。

“不可以嗎?”阿貝多微微偏頭,臉頰邊的碎發隨之輕晃,“我以為,現在時間應當充裕。”

“時機也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