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話鋒一轉,又突然問道:

“之前的問題,要聽聽我的回答嗎?”

皮爾紮沒有回聲。

在阿貝多的身後,不知何時開啓的窗吹拂著冰雪的寒意,半掩的簾幕隨之飄飛。

先前擺於桌上的書嘩嘩嘩地翻動著,好在因為基本盤比較重,便沒有像邊上的筆,在一陣又一陣的強吹下滑動。

那似乎過瞭很久,又或者隻是一小會兒,總之在這份等待持續瞭一段時間後,阿貝多終於感受到瞭抓著衣領的手松瞭松,改為搭放在他的肩上。

“你說,”皮爾紮悶悶道,被握著的手微微收緊,算是一種表態,“我聽聽。”

“呵。”阿貝多忍不住輕笑。

他很好奇現在的皮爾紮的表情,可他也知道這人在先前的世界線裡看似肆意,實則很多時候都很別扭,而到瞭這個世界線後,這份別扭又不知是經歷瞭什麼,變成瞭害羞。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先前的別扭才是因為經歷,而後來的種種相處,才是更加深入的,潛藏在對方表面僞裝的內心。

事實上關於皮爾紮的能力‘擬態’的研究,阿貝多其實已經進行瞭很久。

甚至早在他向對方提出簽合時。

想到未來皮爾紮看到有關自己的研究報告時可能的反應,阿貝多忍不住揚瞭嘴角。

皮爾紮正等著阿貝多的回答,不曾想耳邊卻傳來瞭陣陣顫動。

怎麼,他說的話有那麼惹人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