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新的空氣混著花的馨香,午後的餘溫讓草坪上顯得暖和和的,以至於皮爾尼斯躺瞭下來,就不太願意再起。

調皮的小傢夥一溜煙兒跑來,在小少年身上東拱拱西鉆鉆,最終發現皮爾尼斯真的什麼都沒帶,便氣惱地踩上瞭他的肚皮,吱吱地叫嚷著。

隨即便被藤蔓一抽滾下。

“普蘭特,不要太欺負別人。”皮爾尼斯有些無奈,手安撫地摸摸昏頭昏腦在地的小魔物,“而且又不重。”

可藤蔓不為所動,反倒是從湖水底又冒出好幾根,一起纏在瞭皮爾尼斯的腰上。

倘若這要是個人,大概就類似於八爪抱的姿勢——據說皮爾尼斯自己睡時就常常這樣抱枕頭。

“好啦,別這樣,”皮爾尼斯拍瞭拍,他能感覺到身上的衣服因普蘭特而濕瞭一大片,“你從水下面出來的,得曬幹瞭才不會滴水。”

“現在這樣衣服都髒瞭。”皮爾尼斯抱怨。

藤蔓似乎是聽懂瞭,在皮爾尼斯身上松瞭松。而不遠處跑來的形如大貓的烏金毛紋的魔物突然跑來,一個飛撲就湊在瞭皮爾尼斯的身邊。

隨即皮爾尼斯便感覺到瞭一股熱意——這個魔物似乎自身能夠發熱。

可問題不是這個啊。

皮爾尼斯忍不住笑。

“這樣隻能把衣服弄幹,”小少年伸手,將大貓抱在瞭懷中,“但是,我總不能一直和它這麼貼著吧?”

藤蔓大概也是發現瞭問題,終於將自己從皮爾尼斯身上退下,卻慢吞吞地回到瞭湖底。

這還是普蘭特第一次這樣,以至於皮爾尼斯都有些奇怪,直接坐起瞭身。

難道是傷心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