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大劍並未穿透其人,隻是在很近的距離撞上某種無形的屏障。
法奇特擡手,輕輕推瞭下單眼鏡片。
“不要著急,先生,這次隻是來救個人。”
隊長沉聲:“你要救的人搗毀瞭我們七個據點。”
“那真是遺憾。”法奇特說罷,書上的火星陡然飛濺,直接形成一把長弓。
他舉起弓,箭尖對準瞭面前的男子。
可隊長沒有動,反倒是身上的元素力彙聚,伴隨著其他元素的流動——執行官們當然不是公正到會一對一戰鬥的類型。
當然他們也沒有這個必要。
大抵是見那邊局勢重燃,阿蕾奇諾對多托雷道:“你不過去嗎?”
“你不也沒有過去。”多托雷微笑,隨即像是明白瞭什麼,“哦,你是怕我對你傢小朋友做什麼。”
阿蕾奇諾道:“你還算有自知之明。”
這下倒是惹得多托雷嗤笑。
“放心好瞭,”多托雷道,“鑒於你傢小朋友帶來瞭一位這麼有意思的寶貝。”
“就姑且給他放個假吧。”他微笑,說出的話卻是讓阿蕾奇諾沉瞭眸,“也免得你費盡心機也要把他派出去。”
“不過我的耐心不是很好,沒辦法等太久。”多托雷道。
這是什麼意思?
皮爾紮聽得一愣,下意識看向阿蕾奇諾,可女子並未給他任何訊號,隻是與多托雷對峙著。